焰巫死的那天,是大雨纷飞的傍晚,本想用鬼咒直接杀了她的君邪,考虑到战魂一族覆灭后,炎族本就不剩几个人,焰巫又是焰火族的小公主,不能死的太随便,便在洪荒大陆居的普通人族祭天神台上将焰巫绑缚,以祭天水刑将焰巫诛杀。
初初听闻这个安排时,唐心正在幽冥宫偏殿一边剥莲,一边同刘晴说话。原本只是想打听刘晴这些年都做了什么,没想到晴竟然带回来如此惊人的消息,令唐心暗暗觉得可怕。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想要震慑天下吗?”
刘晴幽幽喝着茶,抬了抬眼眸:“你跟在他身边一千年都不知道他的用意,我还能猜透他的心思?只是觉着若是天父的意思,尚且可以解释为上次战魂一族险些伤了天河神女,打算杀了焰巫祭天已消心头之恨。可若是冥皇的意思,我想多半是替你出气。”
替她出气?
唐心不解,刘晴便用手指敲打着桌面道:“你忘了天地追杀令的事了?”
过了这么久,晴不提,唐心还真忘了这件事,可如果真的是这个原因,那么,君邪便也记着……
想到这些,唐心心绪繁杂,情愿当众诛杀焰巫的原因是天父替天星出气,而非君邪为了她而虐杀天下……
“不过也不错了,焰巫这一死,以后就没人敢明里伤害你,只是想不到这一千年过去,冥皇居然还没有遣散幽冥神宫女人的打算,你就没问他什么时候同你成婚吗?”
没想到刘晴会提到这个,唐心怔了怔。
在幻境水榭待了一千年,许多事已经沦为习惯。
君邪守着她、陪着她,哪怕是欺负她,身边那个人也是他,恍然会产生一种幻觉,仿佛那一千年的时光有一世漫长,渐渐就忘了名分一说。
被刘晴这么一说,心里的苦就泛了起来,就像一下被打回原形,回归现实,再次意识到他身边宠姬无数的事实,还有,她不是他的什么人的事实……
门外传来嘎吱一声闷响,卷卷冷风吹了进来,丁玲挑起纱幔立在门口,同她打了个手势:“尊主回来了,带了有趣的玩意儿回来,让主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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