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有能力离开重天之前,他们必须各安本分的熟悉各种法术,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真正的,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在她看到一丝希望时,他再次皱眉,微微叹了口气,无奈一笑,“这个世上并没有真的自由,即便是创世三皇也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为什么?”
她好奇的追问没有得到回答,只记得那时他缓缓偏眸,以柔和的眸光看她:“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嗯……”她想了想,“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最重要的是能够像朝阳一样到三界道其他地方去历练,去开创一种不同的法术,去创造自己想要的未来。至于那未来是什么样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和谁去完成……”
旧梦醒来,苏泽言就站在她身旁,一身喜服红得刺目,柳暮雪愣了愣,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屋里摇曳的烛火晃动着她的视线,感觉苏泽言微微俯身向她靠近,低垂着眼轻问:“好些了吗?”
什么,好些了?
她有些茫然,迷迷糊糊瞧见苏泽言转身踱到了屏风后,将喜服挂了起来:“若是犯困,让绒绒取些仙水给你,今晚还有事做,你或许会感兴趣。”
总觉得这话之前也听他说过,不过看着椅上闲来无事、摇晃着双脚的雪绒绒时,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记得刚来的时候,雪绒绒的确说苏泽言需要她相助,但她并没有说是什么事,如今听苏泽言的说法,他应该是打算今晚有所行动,可是……
他们不是才刚刚拜堂成亲吗?
难道说,他这么说不是想要骗她嫁给他,而是想把她引来,困在此地,只为同她联手处理一件尚不明情况的事?
脑糊涂了,柳暮雪不知该说什么好。离开屏风的苏泽言已然换上一身常服,依旧是青绿的颜色,眸光浅亮的瞧着她。如果不是因为方才的梦境,或许她会急于追问他骗她拜堂的原因,可现在……
她当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满脑只有一句话——眼前这个男人不单单是苏泽言,还是真正的三皇之首泽言大帝啊。
知道这件事和认同这件事是完全不同的。在人界生活了整整十八年的柳暮雪,在没有过往记忆的情况下,任何传说于她而言即便变成现实也不会抱有任何尊敬和敬畏的成分。就像之前她从雪绒绒口听闻苏泽言的身份时,她并没有刻意的使用敬语去奉承他,去讨好他。可现在,属于青岚的记忆已经在经历一场梦境后全部回归她的脑海,她已经清楚的意识到了彼此身份的差距,再结合之前雪绒绒提供的线索来看,这次历劫本该是她的劫难,但泽言大帝为了和她在一起,也一同下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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