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了吐舌头,有些尴尬的移开眸光,发现雪绒绒正坐在椅上盯着地板纹路发呆。
青岚走过去按她的肩膀,想问她饿不饿、困不困,毕竟这几天发现雪绒绒挺贪吃的,又像个孩似的爱犯困。天上的云朵嘛,估计没事的时候也是在打瞌睡,可当青岚走过去的时候,雪绒绒就抬起了头,盯着她按在她肩膀上的手道:“我觉得常尽忠不是那个会邪咒的人。”
“嗯?为什么?”
“因为会邪咒的人应该和我们差不多,到底会些法术,了蚀心虫也能用法术控制着,不必这么着急找解药。再者……”雪绒绒看了一眼窗外,“即便痴心老人曾经住在这里,可要想从他手拿到解药,一来二往的多麻烦,只怕真正了蚀心虫的人和这群江湖人士一同来的吧。”
闻言,青岚拍了拍雪绒绒的肩膀,赞赏的笑了笑:“你说的对,但这也不能否定常尽忠不会邪咒,只能说去过王府的人的确有不会邪咒的。恐怕,是跟随常尽忠的其他人吧。”
“一批会邪咒的人,一批想要我死的人。”苏泽言按照她们说的情况分析下去,在左右两边各摆上一个杯,深沉笑言,“会出动大门派来寻找蚀心老人的人,一定是真正想要我死的人。”
他并不是她想象那样毫无防备的人,即便他不出手,雪绒绒也会帮忙解决潜在的威胁。不过考虑到现在所有人住在同一家客栈,不方便下手,苏泽言暂缓了行动,打算明天离开这里之后再对大门派的人出手,并调查了蚀心虫的人究竟是谁。
但情况的发展往往有些出乎意外,次日一早青岚和苏泽言打算离开客栈时,大门派的人已经把客栈围得水泄不通。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这件事与他们有关,后来才知道大门派的人在寻找什么凶手。
青岚又花了一锭金,从客栈小二口打听到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原来今早最后一批站哨的江湖人士死了,软绵绵的尸体就像衣服一样被挂在了后院的门栏上。
一听这话,青岚也感觉到了威胁。其一是因为还有别的人对大门派的人下了杀手,其二是昨晚到今早她和苏泽言、雪绒绒一直在厢房内,怎么可能连后院死人了这种事都不知道?总不至于下手的人武功和法术都在他们之上吧?
凭着她对苏泽言的信心,总觉得这件事不太可能。大门派的人又依依不饶的想要追查每个住店的人的身份,青岚就干脆走上前去,找到领头的黑衣人直言不讳道:“能说说尸体的情况吗?”
那黑衣人长得浓眉大耳,身宽体魄,一双凌厉的眼压下来看着青岚,气势汹汹的想要将她逼退,说出口的话自然也不怎么客气:“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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