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表演,虽然狐和海蓝上场的时间不多,但无疑是整场表演的监控者,她们负责统筹,说话的时候自然没人敢反驳。我只好退到一旁听她安排各种走台计划,而且不得不承认,虽然她跳舞和我一样是个半吊,但对于艺术的欣赏,还是很有见地的。
隔了一会儿,我就被狐拉到一旁去开小灶了。
她陪着我站在靠墙的一端,小声且带着一丝神秘的问我:“刚刚戴着面具时,您是不是用灵气操控驭甲人偶了?”
若是能够操控他……方才的排演我也不用这么紧张了=_=。
看着我一脸憋屈的样,狐愣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下去:“托举最后落下来的那个接抱动作,需要再靠近一点。反正是驭甲人偶,您不要害羞啊。虽然那张脸您不喜欢,可您可以将他幻想成天父啊。那个动作完成时,要给观众制造一种近乎在接吻的假象,明白吗?”
我倒是明白,可是……他不是驭甲人偶!不是我可以操控的对象!不是我说可以制造接吻假象就可以制造的幻觉!
他是云凡的父亲!是我不敢接近的目标!是给我一万个胆,我也不敢在这时候去招惹的男人!
……
一阵静默后,我对狐说:“我明白,待会儿试试看吧。”
唉……
————
于是三分钟后,我折腾了半晌,终于鼓足勇气走到沈毅身旁,将狐方才对我说的话,一字不落的用法术传递给他。
当然,用的是狐原有的声音,循循诱导的语气。
他听完之后,脸上一点儿表情也没有,低垂的眼眸就像失去心魂似的,没有给予半点儿回应。直到我问他明不明白时,他才轻轻点了一下头,同我们开始了今晚的第二次排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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