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鼻音从青牛口传出,声线浑厚。
“有花生么?”
“……”
青牛摇头晃脑,似对背上的男有些不满。
“没有就没有,干嘛给我脸色看?”道袍男撇嘴。
“我问你,你到底想干嘛?”
青牛有些沉不住气,蹄蹼在虚空踩踏,白气从其巨大鼻喷出。
“没干嘛,只是觉得挺好玩。”道袍男如实说道。
“我不明白。”青牛道。
“不明白什么?”
“大老远赶来,发现月族的遗脉在一个凡人身上,你却无动于衷,到底想看出什么来?”
“他可不是凡人,或者说,他本不应该是凡人。”
道袍男目光没有转移,继而道:“我有好久都没看过这么有意思的人了,倒很想看他能走到哪一步。”
“灵王一死,当务之急是让月族遗脉有个合格的继承者,这种人就算穷极一生,也无法企及那个境界,你这么做,有意义吗?”
道袍男忽然收回了视线,转过头来,很认真地说了一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