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没错……”
“您刚才施展的匮灵阵，已经将这些灵妖完全制服，何必再把灵妖还给他，这不是放虎归山么？”吴莫邪面露不解道。
一连串的问题袭来，让水白竟是不知怎么开口，哑然失笑。
“老夫这么跟你说吧，其实就算那王家祖不交出任何的东西来换，老夫到了最后也留不住这些灵妖，最多把它们都杀光。届时，别的不说，王家祖肯定拼死反扑，老夫最多保住你，但你的族人就会因此遭到残害，现在这个结局，已经是最好的了。”水白浑浊的眼神飘忽不定，然道。
“为何？”吴莫邪开口问道。
“因为，老夫所布下的匮灵阵，根本不能和苏黎大人的匮灵阵相提并论，甚至可以说是赝品也不为过。”
水白说着，从袖袍掏出手指粗细的狼毫笔来，说道：“看到这支笔了么？这叫天官笔，笔毫之含有苏黎大人的月属相魂力，所以才能切断灵妖与祭灵师之间的联系，作用也仅此而已罢了。”
吴莫邪恍然间懂了，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能困住他们，却不能占为己有？”
“没错，毕竟夺取他人灵妖可谓逆天之举，灵王所能，老夫所不能……自愧不如啊，倒是一些存活于天地间的神通灵兽还差不多。”水白望向吴莫邪，叹了口气。
“驭兽宗内有一块禹晶石，镇埋山底，是当年苏黎大人留下，凡沿地脉修行的弟，都能从获得月属相的气息，从而配合魂器与魂法收服灵兽，可如今晶石内的魂力越发稀薄，弟吸食一分便少一分……待到晶石碎裂的那一刻，驭兽宗也算名存实亡了啊……”
吴莫邪愕然，愣在原地不知作何言语。
“若非如此，老夫也不至于拉下脸来赖着你不是？”水白搓了搓手，老眼掠过一丝落寞。
吴莫邪看在眼里，沉默片刻，突然来到水白面前，跪拜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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