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未曾感受过的恐惧正从心然滋生,这让吴莫邪没有任何的选择,即将陷入万劫不复境地的他,不得不不惜一切代价将石鱼赶出来!
可任凭吴莫邪如何威胁,体内的石鱼竟是就此沉默,一声不出。
“娘的,以为劳资不敢是吧?!”吴莫邪怒目而笑,蓦然探手向前,屈指虚抓,只见一道空间之上的裂缝凭空产生,发出如镜破碎般刺耳轰鸣之声。
恐怖的魂力潮散透而出,引得空气紊乱,随着狂风鼓动的同时,已是若江龙出海而去!!
“这是?!什么魂法?”
人们皆是瞳孔剧烈收缩,面露骇然。
这铺天盖地的魂力潮虽然用肉眼无法看到,但同为祭灵师的禹族人却能感受到那恐怖的能量浪潮,直奔自己来了!
本在族人眼固若金汤的城墙却在此时轰然一震,竟是生生被人往后推了三尺。
墙体陡然崩开,根部的推移让底下的土也高高突起,一时之间,碎石掉落,人群摔倒,惊呼声起此彼伏。
连一个法印都不曾看到的攻势,却也并非什么魂法,这纯粹是由数量庞大到一定数值的魂力凝聚而形成,只是出手间就能让对方感到由衷胆寒的绝对压迫。
同等的魂力,已能足够施展出几百乃至上千个威势堪比天阶的强大魂法,如今却被用来只是单纯凝聚到一起来引发攻势。
但吴莫邪并不会那些魂法,而且这些魂力在真正意义上并不属于他,因此也无需顾虑这些问题。
相比之下,倒是取得了不小的效果,而且对于这些人,吴莫邪眼也没有丝毫的怜悯。
自己的两次濒临生死,都是因为禹族,一次是因为禹族的族人,另一次,则是因为他们的神。
这种固步自封、自诩不凡的种族,把凡外族人视为草芥,且武断地对待一切具有争议的事物,仅仅是几次的接触,已经让吴莫邪心生滔天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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