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她都要抚养儿长大、成家、生,延续宇温的血脉。
想到这里,尉迟炽繁悲从心来,不过没有哭,强忍着悲伤,静静听着儿说话,好不容易说完,武官员行礼、退下,她才松了口气。
召见各地官员的流程结束,许多人都退出正殿,殿内一扫庄严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宇维城如同下课的学童般,欢呼着要看热闹(贡品),他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阿娘,我要摸一摸那对白鹿。”
“棘郎,鹿会顶人、踢人,不许摸。”
“哦...”
见着外孙嘟着嘴,王氏有些心痛:“哎呀,你就让他摸摸那白鹿嘛...”
。。。。。。
行宫正殿外,丞相尉迟惇正与刺史、郡守们交谈,此次他召集各地官员到悬瓠城外觐见天,当然不是为了收礼,而是要彰显新君的威严,顺便敲打敲打某些人,让他们老实点。
天的威严,不是大驾卤簿和金碧辉煌的宫殿撑起来的,靠的是骁勇善战的军队,而他统帅的大军,分布临近各州郡驻扎的大量骑兵,就是新君的威严。
也是他的威严。
现在已经接近年底,距离元日不到一个月时间,若按往年,天要在元日举行朝会即元会,与武官员们共庆这一年最重要的节日,然而现在是不可能了。
天不在国都,满朝公卿也无法全部南下到悬瓠城外与天共庆元日,无法在那一天举行元会,但这不代表尉迟惇会让天在汝水边萧瑟的吹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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