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艺,打理盆栽,会不会?”
“不会...”
宇温接连说了几个“工种”,陈的头越来越低,声音越来越小,不过答案都是一样的:“不会”。
生于深宫,长于妇人之手,金枝玉的公主,哪里会这种仆人才需要具备的技能。
被宇温这么问了一轮下来,陈的头愈发低了,她意识到自己除了美色,好像就真的没什么特长。
听得对方又问“公主究竟会什么”,陈没回答,片刻后捂着嘴哭起来,眼见着越哭越大声,却被宇温一声冷哼吓停了。
见着这小娘的信心被碾碎,宇温很满意,想了想,又问:“公主养过鸟儿么?鹦鹉什么的,给寡人养鹦鹉,总会做吧!”
“啊?”
“就那只白鹦鹉,公主伺候它,喂水喂食,提着鸟笼四处走走,总该会吧?”
陈觉得自己应该能做到,她在宫里养过鸟儿,包括鹦鹉,虽然这些鸟儿都是宫女打理,但好歹算养过,她觉得鹦鹉很好养的,于是点点头。
然后问工钱几许。
自幼长在深宫的陈对钱没有概念,如此问,是想攒钱,日后若有机会,就给自己赎身。
不知不觉,她被对方带了节奏,忘记了昨日那场刺激。
“工钱嘛...”宇温沉吟着,“那鸟儿话多,成日里叽叽喳喳的,公主要陪着它说话,不容易..试用期每月一千工钱,转正后两千,有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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