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么?”薛朗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没什么,只是把以前记得的一些诗句默写下来而已reads;法医星妻太妖娆。人类的明说不定就会在这里断层,如果以后有考古学家发现了我的笔记本,至少还能给我们的后代留下点东西。”
“我能看看么?”
薛朗将笔记本翻到今天写的那一页递给她,“可能有记错的地方。”
他的字很苍劲有力,显然是练过硬笔书法的,在末日前恐怕也是个艺青年,安凝仔细上面的字:
“谁会如斯的爱我/而愿舍弃她宝贵的生命/甘愿为我坠身於大海以死相殉/我就会自石像得到解脱/生命亦将复苏……
如果有一日我能得到重生/获得生命赋予的金箔/那时我依旧会独自哭泣/为了我曾经身为石像而哭泣/我的鲜血如美酒般嫣红,又能何如/依旧无法自海底深龛唤醒/那最深爱我的人。”
她很快地读了一遍,“里尔克的《石像之歌》?”
“你也读过?太好了,这是我最喜欢他的一首诗。”薛朗显得很高兴,他想了想,将这页笔记撕了下来,“也算是赠诗有缘人。”
“那就多谢了,我也很喜欢这首诗。”安凝将笔记仔细收好,朝他笑了笑,“晚安。”
薛朗站在篝火后的阴影扬了扬手,“晚安。”
回到越野车里的时候,夏正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见到安凝回来了,立刻坐起来,满脸紧张,“安凝姐姐,我们已经在这里停留了很久了,丧尸是不是很快就会来了?”
“我也不知道,这里地广人稀,就算丧尸被病原体吸引了,聚集到这里也需要一定时间,也不可能坐着拖拉机开着小摩的突突地就来了。”安凝将座椅放平,裹着毯躺了下来,“还有,别叫我姐姐,虽然研究表明女性更喜欢被称之为姐姐而不是妹妹,但是我不太习惯。”
“哦……”夏似懂非懂地答应了一声,“要不要去通知阿智他们?”
“不用,无痕也不傻。”安凝说,“再说有人值夜,有突发情况会第一时间叫醒我们的。”
漆黑的夜色,两个人沉默地躺在冰冷的车厢,半晌后,在安凝以为夏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听到夏说,“你觉得,那个潜伏在我们的人……究竟是谁?”
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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