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没有拒绝的权利。”伊万苦笑地看着眉心的枪口。
“很好,现在你的酬劳升到了五十金币。”银色蔷薇在手灵活地打了个旋,收进了行囊,安凝看了眼天色,此时已经完全入了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身份应该是一名扒手吧?”
枪口离开了脑袋,伊万松了一口气,悄悄在裤腿上蹭了蹭满是汗水的掌心,无奈地说,“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在这种雨天还徘徊在街头,看人的时候先看口袋和行囊——虽然不是有意的,你已经不止一次地偷瞄我的钱袋了。”
“抱歉,我……”
“好了,我想你应该先了解一下你的工作内容。”安凝打断了他的话,她总是这样将话题的主导权掌握在自己手,“我需要你去这户人家偷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都可以。”她露出了狡黠而又神秘的微笑,“或许会看见些不太一样的东西,希望你不要太过惊讶。”
伊万没有退缩的余地,只能咬了咬牙,“我……我会死吗?就像肯特一样死掉吗?”聪明的少年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大部分真相,这个神秘的少女找到了杀死那个人的凶手,而现在正需要他将那个凶手引出来,就像是钓鱼的饵食一样。
安凝反问:“你怕死吗?”
“不,我不怕。”伊万挺了挺胸膛,仿佛这样可以证明自己的勇气,随后他又像瘪了的气球一样,嘟囔着说,“反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大家都说我们这种人是伦敦的老鼠,活在下水道里,以啃食别人掉落的面包屑为生,要是死了能到天堂,或许我还能住在温暖的大房里烤着火,死就死了吧。”
说着,他用力戴了戴头上的贝雷帽,想了想,“如果可以的话,给我的坟上献朵花行吗?”
“哦,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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