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阳光洒在泰晤士河的沿岸,女士正挽着绅士手臂散着步,白鸽停在河边的栏杆上,偶尔有马车驶过,也有青年在河岸旁支着画架,笔下是金色的泰晤士河。
精致的圆头牛皮鞋、带蕾丝边的南瓜伞、大蝴蝶结的博耐特帽、像是甜美糕点般层层叠叠的洛丽塔裙装……女孩撑着阳伞,脚步轻盈地漫步在泰晤士河的河畔,她转着伞,穿过白鸽和漫步的情侣,轻轻哼着歌:
“伦敦桥要塌下来,塌下来,塌下来……”
“伦敦桥要塌下来,我美丽的淑女……”
“用金和银把它筑起来,银和金,银和金……”
“我美丽的淑女……”
歌声停止,她的脚步也正好停在那个画画的青年身后,甜甜地开口问道,“哥哥,你在画什么呀?”
青年回过头来笑了笑,“噢,我在画……”说到一半,他猛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却发现自己此时已经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说呀。”洋装女孩笑眯眯地望着他,她的手轻轻按在青年的心脏处,“我听着呢。”
漫步的情侣从他们身旁经过,白鸽依然在从容地梳理着毛发,青年的额角淌下冷汗,举起双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别杀我,我保证不和邪恶阵营作对。”
女孩微微抬起伞,露出唇边一抹弧度狡黠的笑容,“那要看你有什么价值了。”
……
……
叮铃铃,咖啡馆门口的铃铛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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