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鼠疫的蔓延致使伦敦每天都有数以百计的人死去,但对于贵族而言,他们需要关心的依然是今天的天气该搭配什么样的衣服,如果有些体弱的生怕感染鼠疫搬去了乡下则会成为他们的笑谈。
反正死的都是些贱民,因为他们肮脏又低贱,所以才会将伦敦弄得乱七八糟的,死掉一些也没有关系,谁让他们一生下来就流着低等的血液——在不少伦敦的贵族眼里,这个世界便是如此残酷。
安凝从身旁经过的侍者手拿了一杯白葡萄酒,她最近对红色的液体有些过敏,她晃着杯的液体,漫不经心地望着大厅形形色色的男女们,伪装成耳坠的通讯器正传来团队频道的声音。
“1号小组就位。”
“2号小组就位。”
“3号小组就位。”
“……啊,监视图腾部署完毕,各单位就位。”这是瓦西里有些不在状态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忽然热血起来了的感觉……”
安凝点了点通讯器,切换到了加密频道,日暮途远的声音很快响起,“看到点钟方向的柱了吗?那里装有塑胶炸弹。点钟方向的第二张桌下装有烟雾弹,还有门口处的陷阱图我已经将具体图片发给你了,你看一下。”
“真是准备充分啊。”安凝不得不佩服这位智囊,同为策略型玩家,日暮途远的大局观和布局显然更加全面,团队的各个方面都能考虑得面面俱到,而安凝跟他相比好像没有任何优势。
现在整个宴会大厅个个角落都装上了监视图腾,将宴会的画面实时传至日暮途远的超级终端,他则负责居策应,调控全场,处理各个小组反馈的信息。当时他选择公开的两个技能是“清晰术”与“关键之放大镜”,清晰术可以提升他脑细胞的活跃度,放大镜则是一个解谜游戏作弊般的技能,可以在玩家陷入困难的时候选择随机获得一个关键提示,冷却时间很长,但对于解谜玩家而言是个等同于神技的存在,他得知邪王的真实身份也是通过这个技能的提示。
“在所有玩家之,能用正当身份参与宴会的只有你一个,其他潜入宴会的玩家都用技能进行伪装或潜伏,但我们尚不清楚邪恶阵营的玩家是否也取得了进入宴会的资格。”日暮途远冷静的声音传来,“五分钟后,你的目标将会出现。你的任务就是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注意到你,最好能有与他独处的机会,然后……”
“我知道怎么做。”安凝打断了他的话,因为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进入了她的视线。
进门处,威尔逊正将手杖和礼帽递给侍者,他这时也看见了安凝,朝她略略颔首,安凝朝他走了过去,“威尔逊先生,好久不见。”
通讯器,日暮途远的声音响起,“不要擅作主张,你的任务——”然后她看似不经意地摸了摸耳垂,将他的声音所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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