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围观者的纪弘笙心道:你说话咄咄逼人,已经闹得双方不愉快了好吗
“意狂姑娘说的极是。”芷素点了点头,邀请道:“二位应该也在游览天海池不如我们结伴如何有了解天海池的少池主在,想必我们能感受到天海池的更多趣味。”
“不用了,我们已经游览完了。”龙伊一拖着墨临栖的手,带着他离开了。
看着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几句话的墨临栖离开,芷素的眼神闪过一抹深思。
待芷素客客气气的跟着纪弘笙参观完天海池后,回到了休息的房间。
房内站着一个长发如瀑布的白裙女,这女不是别人,正是暮婷婷。
“如何”暮婷婷缓缓转过身,动作优雅,身段婀娜。
芷素回道:“纪弘笙说话也是个滴水不漏的主,并未从他口探出什么。”
“嗯。”暮婷婷点了点头,并未说责怪的话。这年头,上位者大多不是傻瓜,略有城府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般说来,容易被探听出消息的人属于没城府的,可没有城府的人又无法登上高位,知道的消息价值也不高。
“主,我认为那焰嚣与意狂应该与墨公无关。”芷素分析道:“意狂嚣张跋扈,焰嚣百般纵容她,我思来想去,墨公的手下没有可以对号入座的。”
暮婷婷眸光潋滟,轻声道:“那你觉得焰嚣会是栖吗”
“这怎么可能”芷素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墨公是何等高贵的人,怎会喜欢这么粗鄙的女人容貌或许可以伪装,但那女言行举止都太过恣意张扬了。还记得曾有女在墨公跟前大放厥词,墨公挥了挥手,便掌歪了那女的嘴。墨公平日里,最不喜的就是说话嚣张的女了。”
“是啊,他最不喜欢的便是强势的女。”暮婷婷对自己研究了十几年的结果还是很有信心的,“许是我太想他了,这才会随便遇着一个人,都觉得会是他。这天下,又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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