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葵草的两片片,似乎沾染上了月光,绿逐渐被银掩盖。
杜拉得意的朝着墨临栖挑挑眉,“焰嚣先生,这一次恐怕是我赢。”
“你看清楚点再发话。”墨临栖淡定的说道。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那要变异的片恢复了常态,又成了绿的。不管工作人员再怎么拿月光石照,都无法让片变异。
工作人员确定没有要变异的片了,宣布道:“没有发生变异,是这位先生胜。”
杜拉又多看了那株月葵草几眼,心疑惑:明明应该有一片半的,为什么没有呢即便看错了,我也不会感受错。
工作人员又将月葵草放到了转桌上。
“一片。”墨临栖轻描淡写的看了月葵草一眼,开口道。
杜拉仔仔细细的将那月葵草打量了一遍,再三确认后才道:“无。”
我就不信我都已经这么仔细了,这回还是你胜。杜拉目光炯炯的看着墨临栖。
结果,还是墨临栖猜对。
墨临栖就这样轻描淡写的一路赢,用他的事迹在告诉杜拉,什么叫做赢率的不科学。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觉得猜测月葵草的变异片数量应该挺有悬念的,但是到了后来,大家都觉得墨临栖猜测的结果是对的。
“真是神了我就一点都看不出有多少变异片,不知道焰嚣大人是怎么做到的。”洪毅看墨临栖赢看得心情十分爽快。
图尔斯也忍不住惊叹道:“就好像焰嚣大人能制造变异片似的他说该有多少变异片,就会出现多少变异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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