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晋一听更来气,翻过身直接一脚,踹在秦炀膝盖上,秦炀夸张地叫了一声,趁势扑过去把何晋抱住了,下巴蹭着他的肩膀,笨拙地道歉:“对不起嘛,是我不好,下次不会了。”
秦炀也没交过女朋友,不知道情人生气了该怎么哄,以前没谈时,自以为只要狂拽酷霸吊,老婆就会各种跪舔,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
见何晋不开心,他整颗心就揪起来了!
何晋也完全没想到秦炀这么回撒娇,偏偏自己就对这招没辙,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哼哼着扭动了一下,轻声骂道:“去洗澡,难闻死了!”
这是在嫌弃秦炀身上残存的酒味和汗味呢,还有房间里若有似无的……那种味道,何晋慢慢的,脸上又开始发烧。
秦炀得了命令,听话得去洗了,洗完还拿了吹风机回来,轻柔地替浅眠的何晋吹干头发。
之后何晋不再抗拒了,乖乖让他抱着。
秦炀闭着眼睛,胡思乱想地作比喻,感觉自己怀里这个人就像是一个名叫“何晋”的游戏,两人的每一次矛盾,别扭,对他来说都是一个等级挑战,偶尔会冒出一个比较难对付的boss,但也不是攻克不了。
刚刚也一样,秦炀感觉自己又升了一级,这感觉,真是太舒爽了!
再次醒来,竟然快点了!
两人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何晋在床下摸到自己的内|裤,脸都黑了!
“额……”秦炀赶紧道,“你先别穿,等我一下!”说着火急火燎地开门冲下去,用最快的速度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包新的男士内裤。
何晋都不敢看秦炀,穿上裤两人就出门打车回学校。
这是何晋上大学近三年来第一次上课迟到!
教那节课的老师还特别严格,一开始上课,老师就会把讲堂后门关上,迟到的同学只能从前门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