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晋浑身一震,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学校是没资格管这种事,但社会毕竟还没开化到这地步,尤其这节骨眼上,保研留校,全学院就几个名额,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要多注意一下个人作风,”李老师见何晋脸色发白,顿了顿道,“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话我就不挑明讲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好了,回去吧。”
……
何晋以为“保研”才是谈话重点,等谈完后,才知道,李老师醉翁之意不在酒,提醒他“注意”才是正事!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学院办公室的,两条腿灌了铅似的,四月的阳光温和明媚,却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他猜测,李老师知道这些事估计和秦炀发的那些照片脱不了干系,但他现在已经无心去责怪秦炀,事发之后,秦炀的退让和道歉让他动容,他不是揪着一点错误不放的人,也知道这些压力是自己早晚要面对的,只是现在来得快了点,快得让他无力招架。
表面上,何晋和秦炀相安无事,但他的心里压力却越来越大,人也越发沉默,身边的环境让他想逃避,他幻想着和秦炀躲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就像在雪乡一样,这样他们就能肆无忌惮地恋爱了。
秦炀也慢慢觉得不对味,在校园里每一刻和何晋独处的时光,都让他感觉像是偷来的,这和他理想的热恋实在差太远了。
直到四月底,一次秦炀单独上游戏,野鹤问起他最近的状况——秦炀和何晋在一起的事,逝水和殿下已经辗转告诉他们了——秦炀向他们倾诉最近的困扰。
闲云奇怪道:“你们怎么不搬出去住?”
野鹤:“对啊,我跟我哥当时念大学,大二开始就在外面住啦!”
这两句话如同醍醐灌顶,一下把秦炀点醒了!
当天晚上下了线,秦炀就去何晋宿舍找他讨论这件事。
“搬出去?”何晋有点震惊,这行为好像超出了他的定式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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