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灵、目灵全开,也壮着胆想寻找那什么东西的源头,可是要么是我实力太低,要么是对方实力太高,我半点异样的东西都没有发现。
呃!那东西难道只是对我才有反应?
君不见那个扫地的大婶不轻不重、不急不慢地扫着广场吗,她肯定是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否则怎么可能如此的从容淡定?
也对,人家在这里不知扫了多少个春秋,该见过的早见过了,该听到的——呃!她听不到,她的是聋的——总之,她对这里的环境已经早就习惯,就如这里的环境也习惯了她一样。
想到这里,我竟然有点羡慕起这个扫地大妈来了,有心到她的旁边和她说上几句——哪怕她听不到也回答不了,那也是好的,起码我可以缓解一下这环境的这种莫名压抑……
总之现在,大婶,可以给我安全感!
可是,死要面的我终于还是拉不下面,不敢再在白玉老虎旁边假寐,却绕着广场的四周的慢慢地走了起来,可是那诡异的气氛并没有我“啪啪啪……”的脚步声而断绝,反而似乎那东西要溶进我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踏在我的心田,使我反而觉得更加压抑、烦躁和恐惧了……
么啊!这是为什么?
死要面活受罪,说的就是我吗?
可是,万一我靠近那扫地大婶,会不会也会害了她?
人家又聋又哑,整天又这么辛勤,生活已经够苦了,我又何必再招难于她?
宁负天下人,也不负这大婶啊!
咦?就在这时,我突然觉得那股窥视感消失了,识海里的联系感也断绝了,胸前的压抑感也没有了,除了这个清晨还有点灰蒙,世界似乎又正常了哦!
难道,这是神灵在考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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