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步,我们只要维持法阵运转就行,之后就看天意了。”秦渊闭着眼淡淡地说道。
“天意,你跟我说天意,难道年来你做的这些就为了等一个天意吗?”
“一个机会已经不错了。我做了我能所做的一切,之后就看我的推论是不是正确了?”秦渊对此没什么想法,运气,无论对于科学家和修士来说都是重要的一部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种莫名的变化开始在不知不觉产生变化,息息屑屑的尘埃不知不觉间弥漫在溶洞,洞内的能见度在快速下降,因着法阵与内外隔绝的原因,阵内的修士从能很容易看到洞内顶层的土层,到眼内都布满土黄色的尘埃颗粒。
到了最后,更是下起了土黄色的泥浆雨,啪嗒啪嗒地打在了法阵的无形隔离屏障上。
“秦老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时赵天荒早按奈不住内心的好奇,问了出来。
随着赵天荒的问题,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体注视着秦渊,变化已经产生,而且是大变。
“呵,和我演算的预期一样。”秦渊对眼前的变化非常满意,心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真正了解秦渊全部计划的,除了元师、赵天荒两人之外,就只有唐灵蕊和闻天涯两人了,作为聪明人的元师以及同是上门的唐灵蕊与闻天涯两人,此时却是一脸的若有所思,见到秦渊的法阵有了效果,三人都立即意识到,秦渊的计划成已经成功了。透过表象看本质,结合溶洞的特殊环境,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原来如此,腐灵气吗?”元师深深地看向秦渊,对这个后来居上的小师弟由衷的感到佩服甚至是嫉妒,枉他还自诩智慧过人。
至于唐灵蕊,怒瞪了秦渊一眼,知道自己又输了秦渊一局。
最后的闻天涯却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他对于除剑之外的一切都不是太过在意,但弄通了其的关节,也不由为自己找了个好对手而高兴。
于是兴奋的他为赵天荒做起了解释:“其实很简单,腐灵气这种灵气能使修士修为倒退,原理一目了然,就是腐蚀灵气,而秦兄的做法只是让帝流浆与腐灵气产生某种变化,转变腐灵气的腐蚀效果,改腐蚀灵气为腐蚀物质。毫无疑问,这种冒险成功了,因为千万年来谁也不知道帝流浆会对腐灵气起到这么大的效果。不过除了知道这些之外,我倒是非常好奇,秦兄是怎么知道今天会有大量的帝流浆降临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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