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下属离开后，地下室内便剩下了楚漠跟钟羡两人，一站一坐，却有无声的交流在空传递。
楚漠没有做声，钟羡亦然，但钟羡知晓的是，楚漠在等她开口，否则，他不会将下属遣退下去，只为了等她坦白。
半响过后，终是钟羡受不了这无声的压迫，率先低下头去认错，“boss，我坦白！”
“嗯？”
“那一切，都是我做的！”
“嗯！？”
“许惜月……都是我的主意……”
钟羡的话落后，空气里有片刻窒息，楚漠身上的寒气仿佛增重了几分，有阴郁的气息从他身上飘出，离的最近的钟羡自然最能感受。
“两日前，你的账户忽然凭空消失了两百万，而那两百万，却在另一个户头上出现。”
“我让人查证后，那笔钱几经辗转，最后居然流入了一个匿名账户内。同时，许惜月忽然再度凭空消失，让人搜不到一丝踪迹”
“不用说了！”
蓦然打断楚漠的话，钟羡气息不稳的说道：“是我，是我汇给许惜月两百万，也是我帮助她偷渡出境，她的新身份也是我帮忙……所有这一切，都是我！”说完这番话，钟羡像是累极了一般，浑身脱力虚累的不行。
“……”
沉默，短暂的沉默，如同死寂一般的沉默，上空，重金属音乐的声音滚滚而下，像是地震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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