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请假一天,封蜜也为剧组的工作人员带去了当地特产,只有徐卿暧昧的朝她挤眉弄眼后,这才接过早餐跟鲜花饼。
啃了一口后在那抑扬顿挫的感叹,“啊,爱情的味道~”
封蜜刚派发完最后一份鲜花饼,闻言瞪了他一眼,“吃归吃,话不要太多!”
“怎么?兴许你们做,不兴许我说了?”
今天太阳有些烈,他们又在当地的一处土寨里拍摄,空气里充斥着满满的酒糟味,路两旁满满都是一个个酒缸,酒香味几乎在五官四处无孔不入。
徐卿平躺在安乐椅上,脸上戴着墨镜,学当地的老农般戴了一顶草帽,许是阳光太烈,他将剧本当成遮阳布遮住整张脸,偶尔也只是探出一只眼睛,任哪个媒体记者来,都认不出这是著名的徐卿导演。
这是拍摄完后的休息十分钟内,刚拍完了第七场戏,上午密集都是秦彻的戏份,影帝果然是影帝,几乎都是一条过,让围观的封蜜受益匪浅。
剧情讲的是于诺失踪后的半年,徐阅终于从颓废的状态走出来,彼时,他是一个青年导演,喜好拍摄动物自然记录片,而拍完上午徐阅的戏份,下午又有两人的几场对手戏。
那一个‘做’字,让徐卿讲出了几分seqing意味。
封蜜终于含笑看他,“徐卿,你皮痒,需不需要我家四少来治治?”
几次过招后,封蜜算是明白他跟霍行衍的主次关系,而能治徐卿的也非霍行衍不可,徐卿从未在后者手里讨过好。
“别以为你们夫妻联手,就是最佳拍档了?”
将剧本放下,徐卿干脆摘下墨镜,冲着后者招招手,“来,你过来,不给你看看,还以为我说错了?”
“什么?”封蜜好奇倾身去探,当目光触及徐卿手机里翻出来的那张照片时,一张欺霜赛雪的俏脸是绯红不已,烫的几乎能蒸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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