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给你介绍下,这是霍家四少,也就是被害当事人的哥哥!”
“四少,这是戚水,a市警察局的任职法医,我们a市近两年的5起重大谋杀案都是戚法医帮忙破获的,后面是他的助理!”
一番简单的惯例问候,双方以握手为头,交谈起这起案件的进展。
“根据现场尸体情况,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在凌晨四点。”
“案发时,死者应该进入深度睡眠里,因为睡前饮用了大量酒精制品,故而处于昏睡状态。”
“凶手是从落地窗破窗而入,然后在睡梦里将死者杀死,应是一刀砍心脏,最后又接连砍了尸体十几刀,至于先是头部被割还是心脏先被刺,我们需要将尸体带回所里研究。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头部并非是用尖锐利器所割,而是一种特质丝线,我们不排除凶手是为泄愤。”
丝线?身后,莫萧听着那位黑眼圈标配的戚法医一板一眼的说着验尸情况,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后颈,想到霍如风居然是被人在睡梦里杀死,禁不住心生胆寒。
“从监控被破坏而言,凶手应该是有备而来,而且,我们不妨大胆猜测,死者在被害前,他的眼珠瞪的很大,像是看到了令人惊恐的事物一般。那么,死者在被害前究竟见到了什么?”
“一般而言,死者的状态可以归为两点,要么,就是死者在被害前见到了另他惊恐的人,要么就是他在被害前见到了他十分熟悉的人。”
“所以,这起案件,我们不能排除熟人作案!”
熟人作案?莫萧在身后听着戚水那最后的总结,禁不住想跳起来了,果然是免不了惹一身骚。
而霍行衍则是静静的听着戚水这段话的总结,黑眸浅浅的眯起,像是目光跳至远处,没有完全落于实物上。
戚水那古板的面庞一鼓一鼓着,肥胖让他的脸部肌肉格外灵活,那两只如同木鱼般黑而浊的眼珠死死盯着霍行衍。
默不作声的任后者扫视着,霍行衍知道那是出于法医的职业特性,“既然如此,就麻烦成队跟戚法医了。”
离的远了,仿佛依然能听见成队跟戚水小声解释着,说着霍行衍的权贵身份,让戚水别太放肆,而戚水则是依然故我,将成队的话语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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