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非是她伤害霍行衍,赵清黎并没兴趣对上她,因为,她不屑。
胡媚愤怒了,那原本怒气腾腾满腔怒火的情绪,在赵清黎这一眼,更加沸腾,特别是赵清黎接下来的那句——
“呵,先不说我儿行衍并不与霍如风的死亡有关,就算我儿行衍与霍如风的死有关,那又如何?呵,霍均,你敢如何??”
低眸抚弄着精致的美甲,赵清黎一派闲的从梨花木藤椅上起身,“若你忘了,我就提醒你一句。我赵清黎并非是好欺负的,我赵清黎的儿更不是好欺负的!谁敢忘了!不信?我们走着瞧——”
“你——”胡媚几乎气的快爆炸,然而一对上赵清黎,她却像泄了气的皮球。
浑然不知身侧霍均的想法,胡媚几乎又是委屈又是仇恨的拽着霍均的手用力摇了摇,“均啊,你看哪,她居然这么说话?你可得给我们儿出头啊,均——”
霍行衍做足边观,眼见胡媚这般,不禁乐的笑了。
他可不担心赵清黎,他的母亲可不是好相予的,向来只有别人在她手里吃亏的份,哪有她在别人手里吃亏的份儿。
“……”霍老爷眼见着场面一触即发,却是叹息着摇摇头,暗叹家门不幸。
他亲手给儿挑的儿媳妇,跟儿选的女人,谁优谁劣,一目了然,无需对比。
胡媚用力摇着霍均,期盼霍均给她出头,然而霍均却是不理,神色间皆是恍惚。
许是人老了,开始期盼着家庭和睦,他虽不爱赵清黎,却与她生了四个孩,做了大半辈的夫妻。
凭良心而言,赵清黎很好,从她嫁入霍家门的那一刻,她将霍家操持的井井有条,凡是不论谁对她只有夸奖,也因此,霍均对她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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