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我审视般地看了看井井有条的厨房,颇满意地对着luke点点头:“看来家政这一门你还是学到家的。”
“都是ethel姐教得好!”时刻担心着自己的贞洁的luke小朋友为了讨好金主已经无所不用其极地卖萌狗腿,毫无压力地把自己的“前任教官”—自己的老爹给卖了。
“把手伸出来。”我调·教够了野生的“新客户”之后,终于大发善心开始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两只都伸出来,把袖摞上去。”
这个知道和自己的身体有关的聪明孩,乖乖地将袖一层层翻了上去,伸出了两只细白却并不干瘦的胳膊。
没有针眼,没有伤痕,什么都没有。
我深深地皱了皱自己的眉毛,放下他的袖,看向他。“你有时会感觉到疼痛么?哪怕是最轻微的?”
“没有。”luke晃了晃金色的脑袋,脸上老实得有点呆。
“那就怪了。”我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他的状态很好,除了头上的那个已经结痂的疤痕,完全没有任何伤痕。他的脸色是生魂惯有的苍白,但是却并不干瘦,脸颊饱满,四肢有力,这完全不像是一个植物人的样。他的胳膊上也没有输液留下的针孔,那么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到底是怎么供给营养的呢?
“那你这段时间以来有感觉到什么么?”我拍拍他的头让他坐下,眼睛紧盯着他的,尽量轻柔地帮他回忆:“炎热,寒冷,潮湿,气味,声音·······诸如此类的感觉?”
luke使劲地想了想,脑袋被自己的手抓成了稻草,却还是皱着眉毛失落地摇了摇头。
“一次都没有?”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追问一句。
“没有。”luke还是摇了摇头,他看到了我的表情,有些小心翼翼地试探一句:“是不是,不太好?”
“不,你很好,”我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眯着眼睛思考着,就是太好了所以才不正常。“但是生魂不同于其他完全脱离身体的鬼魂,他应该和自己的存在着紧密的联系,魂体的反应就是身体的反应。但是你看看你。”我扫视着他并不很高的身体,“没有伤痕,没用变瘦,精神饱满,但是却没有输液用的针孔。这不符合常理。他们到底是怎么保存你的身体的?”
“你是说?我现在的身体很安全?”luke很快地抓到了他想知道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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