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将毒药放进酒杯,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受害者毒死。”emily看了看现场图片的那一对酒杯,总结道。
“等等,打扰一下。”我像一个学生一样举起手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对着说话的emily摇了摇头:“我想你们搞错了一点,你们的unsub可能是用毒鼠强,啊,就是四亚甲基二砜四胺毒死了死者,但是,绝对不是将药放进酒里。”我看着其他人望过来的眼神,拉了拉嘴角:“以前国有一则新闻,是一个男人自杀,在二锅头,嗯,就是白酒里面放了一包毒鼠强,但是他依旧活了下来。四亚甲基二砜四胺的确对毒性极高,性质稳定,不易分解容易造成积累,但是它还有一个物理特征,就是粉状且不溶于甲醇和乙醇。所以,死者不太可能会被酒里面的四亚甲基二砜四胺毒死,换句话说,unsub应该不是药粉放进酒里面的。”
“那他是怎么被毒死的?”emily皱了皱眉毛,看了看警局人员的初步调查,“他们在酒杯里发现了微量的四亚甲基二砜四胺,呃,是杯壁?”
“那你要找法医检验一下他的胃了。或许是吃什么的时候沾上的,或许直接放在某种可能进入嘴巴的部位。比如钞票啊,纸张什么的,再猎奇一点,说不定是unsub直接涂在死者嘴唇上也说不定。”我耸耸肩,将自己以前看过的动画片情节说了说。
“对了,你刚刚说,‘如果你昨天晚上来我家做客的话,说不定你就会知道原因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emily合起件,看着飞机缓缓降落,忽然问了一句。
“啊,是这样。”我抬头看了一眼hotch,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昨天晚上,一群未经允许的人,闯进了我的家,礼貌地问我讨要‘那份件’。hotch,我想这个也许可以帮到你们‘邀请’那些ceo们的合作,也说不定,不过我记得你以前好像做过公诉人,也许可以帮我讨要一些赔偿吧?”
“当然,乐意之至。”hotch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会意地对着我点了点头。
“所以,reid脸上的那个印就是昨天那帮人干的?”man不悦地皱了皱眉,继而愉悦地舒展了一下表情,拍了拍reid的肩膀:“没想到,reid也会英雄就美了么。我还一直好奇他脸上的那个奇怪的造型到底是怎么弄的呢。”
“no,no,no”看着reid显得有些尴尬的表情,我摇了摇手指,转过头看向了emily:“事实上,昨天解决掉那些人的英雄人物,是我的叔叔,isaackent。也是他,将那些件,我是说警局调查件交给我的。”我并没有隐瞒叔叔身份的意思,事实上,garcia和emily早就知道了,我怀疑也许hotch也知道。
“kent?他昨天晚上来了。”emily惊讶地呼了一身,带着一脸探究的眼神看向了reid,“那,dr.reid也在?”
“正面遇见。”想到昨天晚上遇见的场景简直是·······戏剧性。
“wow,你还安好么?dr.reid。”emily完全没有压力地开口调戏,顶着其他人不解的表情,幸灾乐祸地解释道:“ethel的叔叔,呃,很可怕的存在,对于那些不经过同意就擅自靠近他的‘小天使’的混蛋小。”她撑了撑下巴,毫无同情地加了一句:“有的时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一个保护过度的亚洲家长,虽然ethel是国人,可是他却不折不扣是个美国人。不过,这的确是个意外之喜啊,dr.reid,提前见了家长不是么。”
“congratulation!prettyboy。”man也毫无同事爱地拍了拍reid的肩膀,挑动着自己猥琐的眉毛,假意祝贺着(或许他真的是这么想的),“看来你脸上这个英雄徽章也不是英雄救美来的啊。”
“咳咳—”hotch轻咳一声,将reid从窘迫拯救出来,他简直尴尬地坐立不安。“我刚刚收到一个信息,andrewkane的女儿已经联系上了,等一会reid和*去找她了解一下情况,man和emily去现场看一看。garcia你和我一起去警局。”他将目光对向我:顿了一下:“至于ethel,你和我们一起去dallas警署做一下笔录。”他将手里的东西都放了下来,站了起来,忽然又转过身看了看reid,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reid你还是和man换一下吧,”他指了指自己眼眶的部位,严峻的眼睛里面带着一丝揶揄:“这个样去拜访家属不太好。”
连最正经的**oss都不放过你,哦,可怜的reid,真该拍下你现在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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