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shua并不在乎我的话,他依旧坚持着沉默。
但这并不困扰我。
我拂开了emily犹自强撑的手,拿出手帕,抖开,轻轻裹在伤处,才再次看向joshua,“我认识emily的时间比你短一些,但是我从未见过她这样愤怒和伤心,而这些负面情绪正是源于被蒙蔽的痛苦。你既然是她的朋友,那必定清楚她最在乎的是什么。她不是十几年前的那个懦弱的小女孩,即使真相再痛苦,她也能熬过去。作为朋友的你,也该陪着她熬过去,而不是让她一直活在谎言里。”我指着emily无法看见的黑影,直直的看着joshua涌动着情绪的眼睛,“只有你说,才不会比它嘴里面冒出来的话更糟糕。”
joshua终于侧过头看了我一眼,两睫遮下一片阴影,眼光沉沉,像是稍稍动摇。
“如果你不想让我知道,你又怎么会让我在镜外面。”emily忽然笑了,带着轻嘲,虽然嘴角弯出了弧度,但是她的眼睛却是冷的,“joshua,虽然我从未真正了解你,但是我是个侧写师。以你手里的证据,你根本不可能坐在这里。”她似乎想到什么,有些冷硬的加了一句,“matt即使死了,他……”
听见emily依旧说出了matthew的昵称,joshua有些绝望却又了然地闭上了眼睛,再一次侧过脸去。
而我也终于发现这个问题,让我不得不先打断emily。
“emily,”我有些苦恼,不得不以我最真诚的表情看向她,“你不会没有明白我一系列的举动的意义吧,”我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还是说,你并没有真的相信我能看见那些东西,只是觉得我和joshua同时爆发了精神病?”
emily并没有说话,她眼睛闪了闪,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我。
我叹了口气,emily如果不是觉得我俩有什么毛病,就怕是觉得joshua用了什么手段,把我给洗脑了。虽然她隐约明白些什么,但是她的三观让她根本无法相信这一切,而作为侧写师碰到过这么多骇人听闻的案,她总有千百种科学的理由解释关于我的一切。我现在不知道,她究竟是一点都不相信,只是和我们虚与委蛇;还是处于有点触动,却无法完全相信的矛盾状态。
“你要知道真相,就请先相信这个大前提,哪怕是假装的也行。”我握住她另一只完好的手,按在了joshua的腹部,嗯,姿势有些尴尬,也足以让两人僵硬。“这里,是寄生joshua的核心。”我紧紧攥住emily的手,不让她缩手。“听我说完,emily。然后你再选择是否相信。”
“你先放手,”emily的手掌握成了拳头,为了不碰上joshua的小腹。
“好吧。”看到她如此抗拒,我从善如流地放开手。“我不知道你所认识的是什么样的,但是,现在已经死亡了的并不是个阳光小天使。”我对着不停说着话的matthew讽笑,完全不理会它嘴里的哪怕一个单词。急于获得他人身体的恶灵,比想要拿到毒·品的瘾君还不能让人相信。“它通过llban腹部的脐钉,附身在joshua的身上,吸取他的生气,最终想要鸠占鹊巢,占了他的身体。”我顿了顿,转而看向joshua,“不得不说你和你的外表不太像啊,居然喜欢这种bulingbuling的东西。不过,这难道是送给你的?如果和它没有关联的话,它是无法附身的。”
“是纹身!”joshua忍无可忍地解释,搅动这胳膊,就好像要掀开衣服证明,可惜他的手背牢牢地拷着。“就是我们一起纹的那个符号。”想到这点,他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担忧,皱眉看向emily的腹部。
“不要告诉我你们的那个图案正好是什么反教会、反上帝的?”我抽了抽嘴角,想到了一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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