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娘在等这句问话。若是他再不问出这句话,还不知娘会弄出什么幺蛾。干脆直接遂了娘的心愿。
顾大秀心顿松一口气,大儿可算是问到点上了,但面上却故意说:“算了,你就别问了。”
张兴邦做出欲走的样,“那行,儿听娘的话,您不让问,我就不问了。”
“哎……别走,别走,娘要和你说说。”顾大秀急忙出声拦下张兴邦。
还指望大儿帮她出气,可不能轻易放过顾雨娘。
张兴邦停下脚步,“娘,您有话就直说吧。”
“娘是被你那个死鬼大舅家的顾雨娘给气得。今天我去她家,连院门都不让我进啊……”顾大秀还要继续说,结果被张兴邦打断。
“娘,您不是早就跟她们断绝关系了吗?还不准我和二弟跟她们说话reads;星械。这些年,我可是听从您的话,跟她们没有一点来往。怎么您自己说出的话都忘了,巴巴的跑人家家里去干吗?”
张兴邦毫不留情面,顾大秀紧接着嚎啕大哭起来。
“怪我,都怪我,我这是自找的,我活该被人家堵在门外,活该被人家言语侮辱,活该被人家诅咒。”
张兴邦眉头皱的更紧,大声喝道:“行了,有话就好好说,你再哭哭啼啼我就回房了。”
顾大秀添油加醋地说道:“顾雨娘不是和张大毛有婚约嘛,结果顾雨娘非要退婚,生生把张大毛的下巴踢掉。娘虽然是顾家的闺女,可也是张家的儿媳妇。张大毛可是张家的亲戚啊,娘能不帮着张大毛说说顾雨娘嘛?娘今天一大早,就去顾雨娘那里,想着给她和张大毛说和说和,都是一个村里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让顾雨娘赔偿些银两给张大毛。可谁知,顾雨娘连门都不让我进,还撵我走,更可气地是,竟然骂我是贱蹄啊,还咒我死啊。”
“你管这些事干嘛?”张兴邦责怪道。
“娘还不是为了哄你爷奶高兴,还不是为了将来多分点家产。难不成还让你二叔都继承了家产?”顾大秀深知张家虽被北麓人抢了些东西,但公婆那里一定还藏着好东西。这些年来,她一直哄公婆开心,就是巴望着有一天,她的相公能继承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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