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你额上的梅花,绝对是给我们带来福运的,自从你的伤口结疤之后,我们家越过越好了呢。”杜桂花低声说道。
顾雨娘格格地笑。
没一会,金东凌进了院。
金东凌望着拆掉纱布的顾雨娘,一脸惊讶,“雨娘,你怎么没戴白纱布?”
从他见到雨娘时,她的额头便缠有纱布,今天早上忽然没看到白纱布,反而觉得不正常。
顾雨娘嘴角抽了抽,“东凌,之前我的额头是因为受伤才会缠白纱布,现在伤好了,不用缠了,你应该替我高兴啊。”
“受伤?”金东凌丝毫不懂什么是受伤流血。
“你没受过伤?没流过血?”现在轮到顾雨娘惊讶。
“什么是受伤流血?”金东凌一脸若有所思。
看来傻真没受过伤,真是个奇迹。顾雨娘并没有在意东凌脸上的异常,而是说道:“东凌,拆了纱布的样,才是我原来的样,懂吗?总之我的伤好了,你要替我高兴哦。”
“好的,替雨娘高兴。”东凌转瞬间便忘记刚才令自己困惑的问题,脸上露出孩般的笑容。
吃过早饭,顾雨娘和金东凌如往常一样坐着老顾头的牛车赶往镇上。杜桂花和王寡妇商量好还是吃过晌饭再去镇上。
牛车上的村妇们再一次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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