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昆山镇后,顾雨娘他们四人换乘马车。
“雨娘,刚才在牛车上是咋回事啊?”这句话,杜桂一直憋到现在,终于问出口。
顾雨娘解释道:“马春给我和东凌造谣。早上我出门时正好听到村里几个人低声议论,这才知道是她传流言。”
她极其讨厌造谣的人。
“东凌光脚跑到咱家?我怎么没听到动静呢?”杜桂一脸困惑,对这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也没听到。”王寡妇一夜未眠,临近天亮时才眯了一小会。
“确实是东凌跑到咱家,他做恶梦吓着了,连鞋都没穿就跑到咱家敲门,我赶紧给他开门,后来又去他院帮他拿鞋,结果被马春看到,她便诬陷我和东凌。”
马春真是没事找事,敢这样造谣生事,在古代,女的名节特别重要。她的做法轻则毁人名节,重则害人性命。
顾雨娘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雨娘,这马春一开始不承认造谣,可刚才她又自己承认之前是造谣,难道她良心发现?”王寡妇将心的疑问说出口。
这也正是杜桂心的疑问。
顾雨娘神秘一笑,刚想解释,东凌的声音传来,“什么是造谣?”
“就是把好人说成坏人。”顾雨娘说道。
金东凌脸上的疑惑消失,一脸认真地说:“我和雨娘都是好人。婶和王大娘也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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