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人流传皇后腹的孩会给华辰国带来灾难,你们就让朕除掉他,他日若是有人说朕也是不祥之人,你们是不是也要谏言让朕自尽?”
“臣等不敢。”众人吓得立刻跪倒在地。
君千澈却冷冷的笑了:“不敢,朕看你们没有什么不敢,身为朝大臣,拿着皇家的俸禄,让百姓养着,出了事,身为臣,不能帮朕分忧,让百姓打消心的担忧也就算了,还在这里起哄,让事情越演越烈,你们这是在为虎作伥,还是在助纣为虐?
你们一个个不是饱读诗书之人,就是武功非凡的武将,本以为你们会与那些被怂恿了的无知之人不同,可是结果你们令朕很失望,流言止于智者,面对这种流言蜚语,你们应该制止,而不是跟着以讹传讹,你们倒好,生怕这流言传的不够厉害,你们再火上浇油一把。
若是今天流言的孩换做众位爱卿的孩,你们是否依旧可以做到这样无情?
皇后腹的孩,是嫡出,也是朕的第一个孩,若是女孩,她会是长公主,若是皇,他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华辰国的储君,将来要继承大统之人,而你们这些臣,却要在储君还未出世之时就除掉他,你们是想让朕断后?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臣等不敢!”众人吓得身不停的抖,没想到皇上会这么在乎皇后娘娘腹的孩,竟然在孩还未出世时,已经宣布了他的身份。
听了君千澈的这番话,镇国公和墨承轩包括君月痕都很震惊,他们没想到皇上竟然已经给了这个孩头衔,若是男孩,竟然会让他做储君,将来继承大统。
他们不知道这是皇上的真心话,还是在说给墨家的人听,有拉拢他们的意思,不管是什么原因,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说出来,足以说明皇上对这个孩的重视。
“既然不敢,以后就不要再议论除掉孩这件事,朕不想让还未出世的皇儿知道,你们这些将来要辅佐他的人,一度要除掉他。如果你们真的清闲,就多到百姓走走,看看是何人在百姓散播流言,怂恿百姓,也多想想如何对付北明国,退朝。”君千澈起身离开了,不想再看到这些人。
众臣缓缓站起来,吓得腿都软了,一身的冷汗。
在朝为官这么多年,他们印象的皇上虽然冷漠疏离,却很冷静沉稳,就算有时朝堂上有人不敬,皇上也只是脸色冷了冷,不会大怒,从未因为任何人,任何事发过这么大的火,今天竟把大臣们狠狠的训斥了一番,可见皇上是真的生气了,也真的在乎皇后娘娘腹的孩,以后再不敢议论这件事。
镇国公和君月痕一起走出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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