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夜离白说的斩钉截铁,“你该知道父皇并不承认他,你不会是觉着父皇不想见你所以你便拿此事来引起父皇的注意力!”说着,夜离白面古怪起来。
姚清梦摇头,“哥哥,你错了,清华只是觉着人的贵贱在于出生高低,清华若如他一般自问尚且不如他,试问清华有何资格去羞辱他?哥哥,其实他很厉害是不是?”
姚清梦知道夜**定然竖着耳朵听着外面动静,一个那般懂的隐忍的人,又怎么会在陌生的地方,曾经羞辱过他的人身边睡的那般安稳,所以一切都是照着她的算计走的。
因为越残暴的人,内心越孤僻,雪送碳远不是锦上添花能比拟的。
“清华,你变了,以前……”
“以前的清华乃井底之蛙,以为天只有井口大,后来嫁人了,见识的多了,才知道除却身份,原来清华什么都不如。”
姚清梦苦笑着侧过头去,神寂寥。
“他对你不好?”夜离白沉默下来,半响才说道。
“无所谓好与不好,一切皆是清华自愿,哥哥可是用膳了?”
“不曾。”夜离白开口,状似无意道,“你与薛世的妾侍白姨娘似乎并不和睦?”
“也无大事,不过是妻妾相争的把戏罢了,这后宫每日都会上演,哥哥切莫道听途说惹了是非。”
姚清梦又岂会听不出夜离白话里的意思,微微凝眉,说的义正言辞。
“也是,倒是我肤浅了,不是说好来你这里用膳吗?怎么这么晚了,还不让人摆膳?”
夜离白也是试探,见姚清梦并不愿提起此事,当下转了话题。
“倒是有些忘了。”姚清梦点头,吩咐陆儿上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