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爷爷不知道这间的事情，以为是雨央的奶奶违背了他们之间约定，移情别恋，就记恨在心里，三番五次找雨央爷爷的麻烦，在一次战斗，因为我们家老爷的执念，雨央的爷爷就牺牲在战场上，事后雨央的奶奶找到爷爷，告诉爷爷这其的原委，其实她心里还是有我爷爷的，只不过她更应该报答雨央的爷爷，她还说雨央的爷爷一直对爷爷有所愧疚，一直想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不管老爷怎么做他都一笑带过，他还和奶奶憧憬着将来如果两家生一儿一女就共接连理，如果生了儿就做兄弟，将来孙孙女结合，早晚要成一家人。留下这些话，怀着身孕的雨央奶奶就离开了部队，爷爷再也没有找到她。”
“原来你和这丫头又这么多渊源。那你们后来怎么又联系上了？”
“我爷爷一直没有放弃打听他们的下落，后来后来听有人提供线索说雨央奶奶可能在华沙，我爷爷就迁到了华沙，可是一直无果。其实那个时候雨央的奶奶已经过世了，那个时候通讯不像现在这样发达，线索便断了，直到二十年后又有人提供了线索，说找到老爷的儿，我爷爷便让他最信任的我二叔办这件事，我二叔也不负所望，没多久就根据线索找到了雨央的爸爸添荣，我二叔做事向来谨慎，时间隔得太久，当事人也都不在了，为了确定添荣到底是不是老爷的孩，我二叔派人跟踪添荣，然后搜集更多的证据。”苏未然闷头喝起酒来，又是一杯接着一杯。
李荣鸣急得不得了，赶紧催促道，“你赶紧说啊，后来怎么样了，你要急死我啊。”
苏未然放下酒杯接着低沉着声音道，“世间的事情巧合太多，正巧那天我二叔雇佣的私家侦探跟踪添荣到了楼下，雨央的妈妈就冲过来用包打那个私家侦探，原来雨央妈妈早就发现那个私家侦探鬼鬼祟祟得跟踪雨央的爸爸，只是不巧的是，雨央妈妈那个时候已经坏了身孕，已经临产，撕扯间动了胎气，那个私家侦探落荒而逃，之后雨央妈妈便被送到医院，生雨央的时候大出血不幸早逝了。”
“靠，这也太巧了，那丫头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我也不会让他知道。”
“那你小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开始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两个老爷之间的约定，所以我娶了雨央，后来我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为什么两个人之前可以定下这种誓约的战友，却从来没听爷爷提起过，也没见过，突然之间就说要我和雨央结婚，我便派人去查。后来我只查到了当时私家侦探推搡雨央妈妈时候被路边照相馆的人拍下的照片，我调查过这个私家侦探，他所知道的也不多，只是拿我二叔的钱替我二叔办事，他竟然以为我们是仇家，我便拿了照片去问了爷爷，爷爷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
苏未然猛灌了口酒接着道，“我本来以为只要我和雨央还好好的，这件事情就可以这么过去，可是前不久，蒋玉柔拿着这件事情的一部分资料来找我，她要将这件事情告诉雨央。非。。。。。。”
“除非你娶了她。对，这娘们可真够可以的，那个时候追着纪莫去维也纳玩什么音乐，你也算够仁至义尽了，在维也纳等了她那么多年，如今你有了新生活她又跑回来找你，自我感觉真够良好的。”李荣鸣啐了一口接着道，“那你先自己告诉雨央，让她原谅你不可以吗？如果是从蒋玉柔嘴里说出来恐怕会是另外一个真相。”
“原谅？我不在乎她原不原谅我，我在乎的事她是否能放过自己，苏家害死她爷爷又害死了她妈妈，她却嫁给仇人的孙，你让她怎么接受这个现实，她从小就没有母爱，这个空缺要怎么填满。”苏未然喝了口酒接着道，“这件事情我永远都不会让她知道。”
“那离婚她就能接受？”
“一个负心汉总归要比爱上杀母仇家的孙要容易接受。”
李荣鸣摇了摇头道，“我看未必，不过既然你决定了，我知道我说什么也是无用功，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办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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