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风的笑声十分的得瑟,甚至有些得意忘形的笑。
“大哥!”
“恩?”
“你这笑声、、、”
“怎么啦?”
“有点贱!”
“管我?”
现在的左风仿佛捡到了大宝贝,这也使得度法毕摩说出这等无伤大雅的玩笑话竟然出奇的没有遭到任何的损失。
“这东西可是世间难得的好东西啊!我帮你把它驯化了,你好生对待它!”
左风没有给度法毕摩任何反驳的时间,他便转身离开了。
许琳琳早早的下了楼,这个聪明的女孩儿明白知道的太多未必对自己有什么好处。所以,此刻她已经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电视了。
左风从房间出来,转身进了自己的另一个卧室。然后,在里面待了一会儿顺便换了套衣服就下楼了。
房间里的度法毕摩已经疲惫不堪,左风离开了,他便再也支撑不住。他沉沉的睡去,很快便进入了梦境。
他的胳膊已经被接上了,但是那道被左风用小刀豁开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流着血。那些血并不是人们常见的鲜红,而是有些带着腥味和臭味的浓黑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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