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风走到客厅,客厅里只剩下了杜哲一人。
“老大!”
“看得出来你收获不小啊,不过你就这么把头发剪短了,不怕你家老虎挠你啊!”
“瞧你说的,我是一男人,怎么可能连决定自己发型的权利都没有!”
“本来我是认为有的,但是你这句话说的太心虚。怎么你自己回来了,诗韵呢?”
“从三重门回来,我也把诗韵从训练营里接了出来。这个疯婆娘,她差点就将我们杜家的训练营给炸平了。好在最后教官即使发现,才避免了那片土地沦为焦土的命运。”
“你爷爷不得揍她啊!”
“被提我家老太爷了,他老人家总算看到了未来抱重孙的希望。对诗韵那叫一个宠溺,就差将天上的月亮买来当刮皮刀用了。”
“哦?看来某人以后在家里的地位不保啊!”
“还保什么地位,能给个位置就算不错了!”
“那么说诗韵现在、、、”
“嗯,在家族接管了一点生意,忙的她不可开胶。本来爷爷想将你的那几个集团交给她的,但是爷爷说败家拿着自己的东西败就行了。总不能连人家的家业也败坏光了。”
“也就是你们杜家,换成别人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这个小姑奶奶呢!”
提起这个绝对带着尊敬和无奈的称呼,杜哲突然响起了今天碰到了那个馒头紫发的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是谁?我怎么不记得你有个妹妹呢?如果真有,你知道我或许不会招惹戴诗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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