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段时间内我们所有的人都在山后水潭那里,没有一个人离开过,这个我就可以做证!”元昶摆明不信燕恪的推断。
“凶手选在这个时间动手的目的便是众人为他所做的证明,而既然他已安排好了不在场的证明,就必然会有相应的手段对死者进行非现场杀害。”燕恪不紧不慢地摊开手掌,掌心处是一片艳红的石榴花瓣。
“后山水潭边种着石榴树。”燕少爷道。
“而这瓣花是在死者的亵裤内发现的。”燕恪道。
“昨天游完水,曹溥在竹棚内擦过身并换过所有衣衫。”燕少爷道。
“所以这瓣花只能是曹溥被架回房后才留在他衣衫内的。”燕恪道。
“我和刘漳只替他脱去了外面的衣衫,亵裤可没人动过!”元昶申明道。
“凶手有点品性不端?”燕七道。
燕恪燕少爷元昶:“…………”
“目前来看,本案待解疑点有三:其一,凶手用以溺死曹溥的水从何而来;其二,凶手是怎样溺死曹溥的,用盆?用碗?用箱?其三,如何做到不在现场亦可动手杀人的。”燕恪踱到窗前,转过身逆着光倚在窗台上,目光扫向燕少爷,“小说说看,若你是凶手,有什么方法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燕少爷揣着手,慢吞吞地往屋内走了几步,眼皮垂下来,似在仔细打量这屋内情形,半晌方慢声开口:“溺死曹溥的水,只能是来自山后的水潭。这屋内只有一床,一榻,一桌,二椅,一柜,一个梳洗架,其他人的房间亦是如此,能用来盛水的只有脸盆,亦或柜放倒之后也可做盛水之用,然而未免费事,还会弄出声音,因此用脸盆的可能性较高,只不过,若用脸盆舀了水从后山回到馆,既不方便又惹人注目,很难成行……”
“说了半天全是废话!”元昶哼道。
“说到榻,我倒想知道,你与刘漳将曹溥架回房后,为何不将之放在床上,而是放在榻上?”燕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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