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什么就可以堵住。”燕恪明白燕七的话之意。
待那负责取下人口供的主事官回来,却并没有得到有用的线索:“众人皆说没有见到哪位闵家主携带大量钱币上岛。”
燕恪笑了一声:“却也在预料之,如此复杂的手法,主要犯案,自然得有下人做帮凶,钱币和绿矾油皆可交由下人携带,下人为主做伪证也是为了自保。去,将闵宣威,顾氏,闵雪薇看押在馆内,不许走动半步,不许开口说话。先将闵宣威带到此处来。”
一时闵宣威被带了来,脸色十分不好,只问向燕恪道:“燕大人,不知此事处理得如何了?家父眼看就要从署里回来,若是看到这样一副景象,晚辈实在是不好交待,家母身上也不大好,一直被拘在房内不允出来,怕时间长了老人家撑不住……”
“呵呵,案已破解了十之**,只差最后一环,”燕恪看着闵宣威,“这最后一环,需要闵公亲自来验证。”说着一摆手,众手下便开始忙碌起来,依着方才燕七的法,用绿矾油和锌粒在剩下的那辆玻璃车内生成了氢气,直看得闵宣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上头的通气管已经被堵了住,”燕恪对闵宣威道,“现需闵公进入车内,看到我挥手,便掏出火折点燃——可听明白了?”
“晚辈不明白这么做是何用意?”闵宣威做出一脸茫然。
“哦,天色太暗,你若不点亮火折,本官看不到你。”
“……”
闵宣威不得不依言而为,进入玻璃车后就把火折拿了出来,看见燕恪在外面挥手,拔开筒帽,就嘴轻轻吹亮了火。
通气管实则并没有被堵住,氢气早从管跑了出去。
从车里出来,闵宣威疑惑地看着燕恪,等这位给他个解释,可惜这位神经依旧,屁也没放一个就让人把他带去了别的房间暂押,同时令人再将顾氏带过来。
“……这最后一环,需要闵少夫人亲自来验证。”燕恪重复了一遍刚才忽闵宣威的话,然后一摆手,众手下又在顾氏眼前如法炮制地忙碌了起来。
顾氏垂着眼皮,立得端庄又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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