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弥?”
“你对涂弥这个人了解有多少?”燕忱看着燕七,深深的眉眼没有了平日的犀利粗豪,但却更显得敏锐与沉邃。
他认识涂弥。
燕七射箭的套路与涂弥如出一辙,他怎会看不出来。
“我对他的了解,大概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多,”燕七道,“因为我和他同出一门,他曾是我的师兄。”
“后来为何不是了呢?”燕忱并没有感到多惊讶,却问了个没有人问过燕七的问题。
“他违背了先师的遗愿,我单方面地认为他已经不能再属于师门了,我不再承认他这个师兄。”燕七道。
燕忱拍拍燕七的头,一个比他还了解涂弥为人的人,不用他再多说什么,她自会明白他的意思。
姓元的小亏就亏在认了这么一个人做师父。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你倒是认了个好师父,”燕忱笑着瞟向燕七,“学了几年?”
这可瞒不过燕忱这样的大家。
“跟着一个好师父,练一年顶三年。”燕七打太极。
“臭丫头,你就瞒着!”
“想让我说实话也可以啊,拿秘密来换。”燕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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