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面色大变。
“糟了,安锐又——”赵安晨慌忙地跑出去。
女人哀求地看着我,“一起过去看看吧,也许你能救他。”
我一愣,发出叫声的那个人仿佛正在经受什么可怕的痛苦,令人无端生出一股寒意。
“好。”
急急忙忙跑过去,出门的时候秦宵正巧从外头回来,他勾着笑抬起手正准备跟我打招呼,我二话不说扯着他跟着人走。
“怎么?”
“救人去救人去。”
一路上经过的房屋有人骂骂咧咧,也有人探出脑袋去看。赵安锐的房间里赵安晨和赵安楠都在,赵安楠面无表情地用手压制住在床上翻腾挣扎的年轻人,一边说:“二叔有事出门去了,安晨去请叔祖父了。”
“大晚上的他出门去哪里了!”女人埋怨地说了一句,急匆匆地来到年轻人身边,担忧却束手无策,“锐锐、锐锐!”
床上的青年眉眼俊朗,正痛苦地翻腾着身躯,口发出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叫声,额上青筋暴起。
然而我和秦宵,看到的大抵都不是这样的情景。
一路上我急急地跟秦宵说了一番我回赵家的原由,他听了还觉得奇怪,“你能帮得上什么忙?”
其实我也觉得奇怪。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医的,信奉科学救人,可眼下的情景,又容不得科学二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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