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低声音说:“这附近有东西。”
闻言,秦宵目光微微一凌,静默地顿了顿,片刻,疑惑地说:“我没有感觉到。”
我一愣,那道视线确实再度消失不见了。
“他怕你?”我喃喃说,这时静下心来我才发现周围一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臭气,嗅了嗅,那味道分明是从秦宵身上传出来的。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大晚上的你都去了什么地方。”
秦宵这厚颜无耻的竟然摊开手把气味扑到我这来,一边笑眯眯地说:“刚才去了一趟后山,没想到那里的味道这么重。”
我翻了个白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挖坟了。”
“挖倒是没挖,就是路过而已。”
“……”
一夜过去,我睡得不□□稳,早上起来脸上挂着两个黑眼圈。还没等我赖床赖个够,房门就被敲响了。赵安晨赵安楠两兄弟站在门口,说是要带我逛逛无常镇。
我洗涑完毕打了个哈欠,拐到隔壁去叫秦宵,里头没反应,估计他又溜到哪里去了。
老实说这么冷的天,我是不想出去的,但一想到万一那个我的父母跑来要跟我叙旧,那就尴尬了,还不如跟这兄弟俩出去走走。对于秦宵的失踪我是不担心的,认识这么段时间我也知道他这人虽然乱来,却极有分寸,不会搞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来。
倒是这两兄弟,见秦宵不在里面,一脸“卧槽他什么时候出去的”的震惊表情。
一路上随便逛逛,小摊贩早就在路边吆喝了起来。
我看了一会儿,状似不经意地问:“赵安锐怎么样了?”
“昨晚已经睡好了。”回答的是寡言的赵安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