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激灵,这镇上的小孩让我没法起半点好感。
果然一群小孩笑哈哈地拿着风筝溜溜转地跑过来,一蹦一跳地时候嘴巴张张合合唱着什么,唱得也不是特别整齐,你一句我一句,我凝神听了一会儿才听清他们在唱些什么。
阿姐一十七,我也一十七。
阿姐已是缝嫁衣,我却恨嫁无人娶。
阿姐笑得脸红红,盖上红盖头。
我与阿姐金兰扣,笑得眼弯弯。
金兰扣,扣金兰。
你若入棺我必追,生生世世不分离。
……
清脆的嗓音用奇怪的调唱着古怪的词,恰逢一片云遮住了太阳,这群小孩就着一片阴影乐呵呵地跑过来,身影埋在黯淡的光线之下。后面的我还是听不大清楚,直到他们吹着小风车从我身边跑过,我才发现一个很怪异的事情。
“怎么都是女孩?”
是的,刚才跑过的那群小孩,都是或长发或短发的女孩,穿着娇俏可爱的小袄,一张张笑脸娇嫩得像儿。
赵安晨诡异地咳了咳,片刻,不满地攀住赵安楠地肩说:“我说堂姐,偶尔你也可以去了解一下老家的历史。你不知道,无常镇以前特别封闭的时候,是个女人村,就是说,只有女人没有男人,男人都是外来户,好久以后这镇上才变得男女平衡。不过就算是这样,传统还是留下来了。例如那几个小女孩唱的金兰扣就是那时候传下来的,什么关系特别好的女孩们可以结个金兰扣啊,什么一生一世只有一个啊,我听着怎么那么别扭……我想我和安楠哥俩关系也好了吧,小时候问我妈怎么没有兄弟结,结果被我妈毫不留情地扫出去干活了。”
赵安楠面无表情地捏开赵安晨的手,“首先,我已经拒绝了。”
赵安晨撇了撇嘴,“总之你记住这个金兰扣,大概就是说,这两人关系特别好,没什么特别的意思,等到了现代也就是个普通的逗小孩玩的习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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