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因,大概是因为有个一岁的小女孩坐在老头的肚皮上吧。
那个小女孩浑身怨恨地冒着黑烟,死死地楼主老头的脖。
很显然,这个小女孩只有我能看见,然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闭上嘴巴不多管闲事的好。
赵安晨见了他们立即变了一张脸,颇有些小神棍的风范冷着脸说:“印堂发黑,进来吧,让我叔祖父好好看看。”
这种一本正经的脸明显更适合面无表情的赵安楠,不过赵安楠本人无言地看了赵安晨一眼,高冷地说了句“白痴”就走开了。赵安晨一个人招架不住,立即可怜巴巴地瞪着我,凑到我身边低声说:“也不知道是不是骗人的,你在这看着他们,我去请叔祖父看看好不好啦?堂姐?”
“……怎么看都是你更像是骗人的。”
说是这么说,赵安晨死死拽着我,那架势怎么看都不像是请求的样。
好好好,反正我也闲着没事干。
看看那个叔祖父到底是真神还是神棍也蛮有意思的。
赵安晨一溜烟地就跑了,留下我和那几人在正厅里大眼瞪小眼。那两个年轻的姑娘一个瞧着是学生,另一个看着大一点,两双眼睛骨溜溜地打量着赵家正厅。另外那两人则低声和老头讲话,那老头难受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了。从他们的对话我知道那两年人,男的是老头的儿,女的是老头的儿媳妇,那两个年轻姑娘则是老头的孙女。
老头对年女人没什么好脾气,动则拍桌轻则骂,那个年女人更是低声下气,另外两个年轻姑娘冷眼看着老头。每当老头骂那年女人的时候他身上那个小女鬼就会站起来在老头肚上重重地跺脚。
“坏爷爷!坏爷爷!不准骂我妈妈!”
“你这个丧家女人,在我们家这么多年,生的全是赔钱货!”
不一会人叔祖父就来了,他走路很慢,双眼浑浊,看起来像是瞎了,皮肤很皱,年纪该是很老了。
“你也在这里。”他却很是清醒地看着我这个方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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