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我父母他们已经跑远了,我立即沿着声音追过去,秦宵这会儿铁定不在,我找他也是白找。
此起彼伏的惊叫声在这间大宅里响起。
我这才发现,不但是祠堂的院,连别的地方也暗了下来。
整个赵家,至少是我目前所到的地方,没有一处是亮着灯的。
我跑着跑着路上发现赵安楠,这个年轻人衣服整齐,显然是还没有睡下。他看着我皱皱眉说:“怎么回事,我还在写报告,突然没电了。”
多个人也好。我顺手把他拽走,不知过了多久前面才看到一点亮光,在赵家正厅那里!
赵家正厅那里是个很大的院,四周空旷。
我印象是那样的。
然而下一刻,我惊得口几乎无法发出声音,就连赵安楠这样的唯物主义者也拧着眉站着不动了。
半空挂着无数个人,黑色的绳从虚空的地方延伸下来,勒住那人的脖,就这样垂直地把他吊下来。而那些人闭着眼,似乎正在睡梦之,丝毫察觉不到自身的诡异状况,也不知道在别人看来,他们就像一具具被吊死在半空的尸体。
我见过那些人,都是赵家人。
他们挂在院的间,就像一片由尸体组建的密林,冷风拂过,他们的身体轻飘飘地晃动。
明明是这么黑暗的院,偏偏有一片月光倾泻下来,照在那些人被勒得通红的脸上。
可他们的表情,却又十分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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