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赵家长辈,就像是被绳拴着,其本身或许是有自主意识的,只是被什么东西给迷惑住了,暴躁不已。
“老!你说你!爱赌还穷,借老多少回钱了!你还能不能还了!不能还就拿你媳妇那个镯抵了!”说话的是赵家的某位大伯,面色涨红地指着前面那人。
被指到的人不满地跳起来,“你胡说八道你!我什么时候不还了!说好了下个月再还,你那时候还答应了!现在还没过几天呐你就反悔了!再说我媳妇的镯……那是她娘送她的,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你,你想得美!”
“你的意思是不还钱了?!”
“钱没有!命一条!”
“好啊你!老就要了你的命!”
话还没说完,这两人就扭打起来。除了这两人,在场的赵家长辈大多都是这么一种情况,往日的兄弟情夫妻情被抛到霄云外,你拧着我的耳朵,我拿起家伙,能动手绝不说话,大事小事打一顿再说。突然啪嗒一声巨响,不知是谁砸碎了一张上好的古檀木椅,一人拿起一根椅脚,猛地砸向前头那人。
那人的脑袋被砸出了血,眼睛微微一睁,略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周围,像是清醒了过来,而后两眼一翻就躺了下去。
“叔!”
赵安晨急急地叫了一声过去扶人,可还没来得及走过去,就被从天而降的一根黑色绳拦住,若不是赵安晨躲得快,这会儿赵安晨的脑袋就要被那绳给套住了。
暗光一闪,那根绳被切成两截,接着化为黑烟散去了。
秦宵指间夹着几个铜钱,挑挑眉说:“别过去,也别被那玩意儿碰到,必须要快些把你叔祖父找到,否则他们被怨气影响得久了,身体估计撑不住。”
我点点头,赵安楠冷静地说:“手机没信号,叫不了救护车。”我这才发现他刚刚给120拨了个电话。真不知道该夸他反应能力快还是什么好。
“找到了找到了!”赵安晨蹦蹦跳跳地跑回来,“叔祖父在对面!”
我顺着他说的方向看去,赵家正厅外面这片地方都被这群长辈给占了,一群人又打又骂地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在我们这个位置如果不仔细看地话,是不会看到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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