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从袋里抓了两把糯米扔到赵安晨他们那,他们的情况同我一样,这小鬼嗷嗷地松开手。
然而仅仅只是两秒也足够发生变化。
地面再次停止震动。
当我抬眼去看的时候,一股寒气由脚蔓延到头顶。
我看到了赵安锐的脸。
一个巨大的脑袋从土里长了出来,大约有两人高,眉眼还是那个眉眼,只是青白的脸诡笑地看着我们,而那些头发也这时也轻柔地垂了下来,是从地皮——也就是赵安锐的头上长出来的。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血红的嘴唇里嘶哑地吐出几个字。
“你,就是姐姐?”
我实在是被吓到了,这个赵安锐,只要张开醉就能把我们三个人轻轻松松地吞进去。
我张了张口,没能发出声音。
于是他又问了,“赵安定,我的姐姐?嘻嘻嘻。”
“我擦——”我特么才没你这么粗壮的弟弟!
我嘴巴里终于能发出声音了,连忙凑到赵安晨这两身边去,低声说:“冲我来的,我引开,你们走。”
他们和赵安锐熟悉,受到的惊吓比我大得多了。这才惶惶然地回过神来,“妈呀这都什么鬼!”
他们没听见我的话,我也不介意,索性取下赵安楠系在腰间的黑狗血罐。扒开盖,果断地破到那个大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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