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讥讽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尽管他一直陪在凌铛身边,可他也是加害者之一。
从某种程度来说,她自己也是。
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太多的罪恶感。
似乎自从她不是赵安定之后,有一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但那点微弱的责任感仍令她对沈云点点头,说:“其实我觉得她并不是不想和你一起,既然你已经陪了她这么久,就一直陪着她吧。不过,你现在有了实体,直接自己回去不就行了,还要我带你干什么?你在无常镇待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地址吗?”
沈云一愣,似乎没想到这茬,他脸色黑了黑,简直觉得自己愚不可及。
“……”
沉默了一会儿,只听见嘭地一声巨响,沈云摔门就跑了出去。
檀那看着自己那震得颤了颤的门,心疼不已。
她还在思考究竟为什么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自家的小租房还干干净净的,想得太过入神,也就没发现之前她在外面捡回来的那对母的纸人,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悄然化作一片灰飘散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嘹亮的鸡鸣响起,天亮了。
她听到鸡鸣的时候惊了惊,却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耀进来,恰好落到她的脚上,仍然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檀那越发好奇起自己是谁来,鸡鸣她不怕,阳光她也不怕。她也试过照镜,和别人看到的样一样,模模糊糊的仿佛有东西遮在面上,说得难听点,就是照镜,她也只能看到一片马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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