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啊!我代表兄弟们再问一次,如果鬼出现了,您画的这符真的管用吗?”肥哥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没有刚才的大义凛然,他的兄弟们目定神凝的看向师父,肥哥的鼠胆是几里内妇孺皆知的,师父叫他去引鬼,他不怕才奇怪了呢!
师父回了句只要不是太厉害的鬼就会管用,肥哥惊呼道:“什么?对厉害的鬼不管用,叔你倒是早说啊!你别给我画了,那我不去了。”
肥哥有些表情不悦,也难怪他生气,谁被骗了都会心里不舒服,更何况关乎到性命攸关的问题。我也没想到一向很少说谎的师父会骗肥哥,也许师父深知告诉肥哥实情他肯定不会去。
“肥哥,你刚才的不畏生死的英勇精神哪去了,刚才说的多漂亮啊!什么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如果你个女的,以你刚才的举动我一定会爱上你。”我笑呵呵的对肥哥说道。
大家都呵呵的笑了,肥哥捏了我的脸一下:“牛弟你这么崇拜大哥,我真是爱死你了,都怪叔,诓死人不偿命。”
“你在北街说的话可吹出去了,你不想街坊四邻戳你的脊梁骨!如果你不怕众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唾骂你,你就别去了。”师父严声厉的说了肥哥一顿。
肥哥拍了自己脑袋一下,咧嘴道:“叔啊!真是被你害死了,逼的我进退维谷,我也没得罪您老人家啊!您老干嘛这么整我啊!”
众人哈哈大笑,瘦猴道:“肥哥你不用怕,有我师父在不会有事的,到时我在你身边保护你。”
肥哥正在恐惧之,听瘦猴吹牛不胜其烦说了句,“去去去,就你这小身板儿正常人都能一巴掌拍死你,更不用说鬼了。”
瘦猴艴然不悦的转身挥袖走了,他的自告奋勇被肥哥一盆冷水泼的透心凉,自尊心身受打击。
“肥哥你还真别信他,刚才诈棺的时候,瘦猴裤都湿了一片。”
说完我就跑向了院,瘦猴拿起了一根木棍追向我:“好你个尿牛,当着这么多人埋汰我,吃我一棍。”
此时正是秋末,晚上的秋风虽不至寒风刺骨,然也让人瑟瑟发抖,今晚月明如水,夜空亮如白天。
师父说两个人一组,隔开三四十米走,众人听到皆目瞪口呆。“不是叔,都在一起走我还是借来的胆呢,你居然让我们每两人一组,还隔开三四十米?”肥哥惧怕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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