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也一样,一定要互相照应好,该下手的时候绝对不能犹豫、手软,一定要心狠,听见没有,你们三个可是第一批上去的,别给‘雪狼’丢脸,到时候咱们看看到底是谁打死的敌人多,我会让你见识到敢上战场上的女人绝对不是好惹的。”
梁青的话让略显压抑的氛围大为缓和。
同样作为带队班长的高健接过梁青的话头说道:
“梁青说得对,战场不是训练场,我们一定要小心,只有有效地保全了我们自身,才能更多的歼灭敌人,我们说好了,不论在哪块阵地上,不论是单兵对敌还是小组配合,我们都要打出我们‘雪狼’的风采,‘雪狼’的血性,要让对面的人知道,我们是嗷嗷叫的狼,不是绵羊,把狼惹急了,那是要吃人的。”
“这就对了,别搞得太伤感,没劲,你们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我一定要让对面的越南猴记住,狼走千里是要吃肉的,狼咬一口,入骨三分,轻则我会撕摞下他一大块肉,重则叫他丧命,咱们说好了,到时候咱们比比谁打死的敌人多,少打死一个越军请一顿饭,打死最多的就陪吃到底,怎么样?同意的举手,全票通过。”
张全乐又恢复了他的顽劣本性,根本不管别人的态度,自顾自地做了决定。
“你个吃货,小心到时候你请的次数最多,看吃不穷你。”
巴根上前一下箍住了张全乐的脖,发狠地说道。
“你赶紧给我松开,这样死了我死不瞑目啊。”
看着张全乐那憋的紫红的脸,众人笑作了一团。
当张全乐、翟明义和沈大鹏来到前沿阵地的时候,虽说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他们还是被战争的残酷震撼了。
原本郁郁葱葱、与四周和谐一致的山顶已找不出曾经的有过的模样,在从山下向山顶行进的过程,他们几乎是踩着漫过脚面、细化到如同面粉的灰尘走上来的,下过雨的地方又几乎成了粘稠的泥塘,一路走来,他们没有找不到一块能有拳头大小的石块、一株完整、健全的植物,四周弥漫着的是吹之不尽的硝烟的味道。
抵达阵地以后,前沿的狼藉更加出乎他们的意料,各种杂物随处可见,既有对方遗留下来的,也有我们的战士丢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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