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昌迎了过去,抢先发话问道,同时,一旁的阿滚悄悄地移到了这两名越军士兵的侧后方,预备着一旦对方发觉破绽就抢先下手,其他的的队员也都悄悄地做好了战斗准备。
这两个人也没回答阿昌的问话,借助探照灯的光线仔细地打量着阿昌。
“你们不是负责外围的防御吗,怎么跑到我们这里来了?”为首的一名越军仿佛很随意地问道。
“没错,我们就是在外围警戒的时候发现了这些国侦察兵,也该这些人不走运,要不是前面那个村里的狗叫声暴露了他们的行踪,他们现在恐怕已经潜到你们这里了,我们这是一路追击他们到这里的。”
“捉到它们之后,我们本想就地把他们枪毙了算了,但长官说这些人是奔着你们炮兵阵地来的,还是让你们审一下,没什么价值在打发了他们,这他妈的什么鬼天气,为了逮这几个人我到现在还没吃饭了,你们那里有什么吃的吗?”
阿昌手舞足蹈喋喋不休地胡诌到,本来这种情况忌讳言多语失,但看他说话的声调以及他的动作真和越军别无二致,而且他天上一脚地上一脚说个没完,加上天上的雨越下越大,他随手看似无意地将脸上、手上的雨水甩了对面越军一脸。
阿昌的这些迷惑动作还真的起了作用,对面越军有些厌烦地挡下阿昌那胡乱挥舞的胳膊。
“你们抓了俘虏得了外财还要找我们要吃喝,你们哥几个腰包都鼓了吧?”
这名越军边说边走向被一条绳索串起来的俘虏面前,最前面的正是万凯,身手开始搜他们口袋。
在阿昌身后附近的刘学军一下明白了这两名越军的意图,这处哨卡的越军并不是刻意要检查,而是想搜刮外财来了,借着和阿昌一错身的工夫,刘学军将一卷美元塞进了阿昌的手里。
果然,这名越军搜了两三个人都一无所得后有些恼火了。
“你们先找一个背雨的地方吧,深更半夜的没法和上司联系确认,等天亮了再说吧。”这名越军转身就往回走。
这分明就是勒索,越南那时候经过几年的穷兵黩武,后方供应已经力不从心了,因此上战场的士兵都不遗余力地搜罗财产,以此给自己对换些应用之物。
由于这些炮兵警戒守护人员远离战场,基本上很难从战场上捞得实惠,今天好不容易赶上一个机会,没想到却一无所得,他们心里能不恼火吗。
长时间混迹于越南腹地搜索情报的阿昌能不明白这些吗,没有一个玲珑剔透心眼的情报人员,在敌后潜伏无疑等于是在找死。
阿昌嘿嘿一笑,一下拉住了这名越军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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