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清脆的枪声唤起了秋泽已被尘封起来、那并不遥远的记忆。
秋泽双眼寒光一闪,目光流露出无尽的杀气,久被压抑的情绪一下喷发出来,他抬手一枪对着这名歹徒的面门射来。
“砰!”
枪声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清脆,秋泽射出的弹贴着这小的面颊,击了这小挂在耳垂上的一只用于装饰的小铃铛,铃铛一下就飞到了这名歹徒身后那深邃的黑夜,强大的冲击力让这小悬挂铃铛的那个耳洞直接撕裂开来,鲜血一下顺着他的面颊流了下来。
这小的三魂七魄都被吓出了窍,裤裆一松,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流到了地上。
秋泽转眼之间又恢复了刚才的平静。
“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了就赶紧回去给你的主捎信去,告诉他这几天不论他何时前来,我都在此恭候,过期不候。”
两名歹徒此刻只剩下点头称是了,互相搀扶着就想上车逃走。
“站住!”
秋泽并不威严的声音定住了两人的双腿。
“你们忘了我送给你们老板的礼物了。”
秋泽说着俯身拾起落在身前的那块被打碎的半截车标,并没有递给这两人,而是直接向车的挡风玻璃掷去,破碎的车标竟硬生生地嵌进了玻璃里。
这已不是警告、示威那么简单了,秋泽分明是在挑衅对方,在恐吓对方。
两名歹徒已不需要再说什么了,他们也不敢再逞威、斗胜了,跳上车快速地逃离了这个给他们带来无限恐惧的年轻人的身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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