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什么情报人员,当初是克格勃的人不知怎么就找到了我,他们让我收集些基地里的信息,我不干,他们就用我正在那个国家读书的弟弟来威胁我,我没有办法,只得替他们收集一些实验报告,那时候我在基地里的职位很低,根本拿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父母就是被那些人借口杀掉的,我怎么还会为他们服务?如果他们不是拿我的弟弟的生命安全来威胁我,我是至死也不会和他们有交集的。”
科舍列娃断断续续地叙述了自己当初被先科胁迫的经过,之后又讲述了些第二次有情报人员找到她的时候,让她劝说诺瓦科维奇离开基地前往他国的经过,瑞贝卡甚至说了最后一次在逃命途她向那名情报人员求助却没有得到确切回应的经过。
听话听音,在科舍列娃讲述的过程,梁青的双眼一直紧盯着对方的双眼,紧盯着对方的每一个不经意间的细小动作。
当一个人被突然问及到一个他极力要隐藏的问题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躲避,会先试探问话者所知范围和深度,再做有选择的回答,通过这些言谈举止以及面部表情,人的心底任何细小的异动都会在不经意间反映出来,而科舍列娃几乎是一股脑的说出了一切,很多细节都不是现编就可以编的那么圆滑的。
从科舍列娃的眼神、面部微表情以及随着言语自然流露出的动作里,梁青没有找到想要的破绽,从内心来讲她开始倾向于相信科舍列娃的讲述。
“科娃,我暂且相信你的解释,现在我问你,都有谁知道你今天晚上和小研见面,你在给小研打电话的时候都有谁在场?”
“没有别人了,我就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打的电话,身边没有别人,我不清楚他们是如何知道我们今天要见面的这件事。”
科舍列娃不清楚,但经过科娃的叙述,梁青大致猜到了问题所在。
“科娃,你现在哪也别去,就留在这里,你住的地方已经不安全了,一会儿我要到你的房间里去查看一下。”
梁青说完也不待科舍列娃的回应,转身对亦凡问道:
“怎么样?你都查出什么来了?”
刚才梁青的一番言语动作让亦凡已经看傻了,她从没见过梁青以这种面目示人,每一言每一语都带给人极强大的压迫感和威慑力,这让原本想劝说梁青不要蛮干的话语,亦凡一句也没能说出口,听到梁青在问自己,亦凡赶紧说道:
“在你来之前我们就确认了劫走小研的那辆车,是一辆白色的大众商务车,这个酒店的监控装置不是很多,但还是找到了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恰在这时,房间的门铃一响,亦非和乐到了。
“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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